往年的冬日,向来都是冰冷的,身子也容易冻僵,要到后半夜,才会稍显温度。

现如今,被窝也不再是冷冰冰的,有佳人在怀,此生足矣。

夜晚的雪越下越大,人们踩踏出来的小路再度覆盖,放眼望去,白雪茫茫,树叶上也挂着冰碴,每栋屋子的屋檐边都挂着尖锐的冰锥,有的很长,已经延至到了地面上。

次日一早,便有孩童们穿着棉袄,在雪地里嬉戏打闹,堆雪人,打雪仗,玩的不亦乐乎,为这雪白的世界增添了一些乐趣与色彩。

等祁蔓醒来时,身侧的男人早已不在,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,揉了揉惺忪睡意朦胧的眼,伸了个懒腰,将窗户打开一条小缝隙。

刹那间,寒风扑啸而来,冻得刚睡醒的祁蔓抖了一个激灵,连忙利用火异能回暖,直到小脸红扑扑的,这才闪身进了空间,在浴缸里泡了一个热水澡,吃了点新鲜水果,一身舒坦的回到铺上。

恰逢此时,房门被推开,谢云殊从外走了进来,取下头上的帽子,拍了拍头上的雪,看着坐在床上神清气爽的祁蔓,面露诧异,快步走了过去:

“醒了?今天起这么早?”

“嗯嗯。”

祁蔓点头,将窗户推开,看着外面的白雪,脸上荡漾起一抹笑容,语气兴奋:

“我想出去玩!”

她还从来都没有见过雪呢。

上辈子,一直被锁在实验室中,末世到处都是破败不堪,环境极其恶劣,空气中更是弥漫着血腥和恶臭味。

从未像眼前的场景一般,世界一片雪白,空气清晰,虽然冷,但是唯美,干干净净的。

“那可得把衣服给穿好,可不要给冻着了。”

谢云殊在衣柜里取出祁蔓冬日穿的棉袄,又拿了一双白色的棉袜子,还有一双软绵绵的鞋,再将打开的窗户关上,把衣服递给了祁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