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文文弱弱,实际上,如同母老虎一般凶残,动起手来丝毫不心慈手软,甚至比他们男的还要凶狠一些。

以后招惹谁都不能招惹祁蔓,必然不能被祁蔓那张娇俏动人的小脸给迷惑了去。

直到白藤彻底晕死过去,祁蔓才停下动作,拳头上沾满了鲜血还有唾液,但祁蔓似乎还觉得不解气,暗中动用了金异能,一股淡淡的金黄色慢慢的浸入白藤的体内。

手忽然被人扣住,祁蔓条件反射的打了过去,但看清来人时,及时刹车,拳头距离谢云殊的脸只有几毫米。

谢云殊轻揉着祁蔓的小脑袋,柔声安慰道:

“不气了。”

从怀里掏出手帕,温柔细致的擦拭着祁蔓手上的鲜血,嘴里还在念叨着:

“这样的人渣,不值得你这么置气!”

村民们只觉得今日起猛了。

向来面无表情,生人勿近的谢云殊,居然会变得如此温柔,和先前简直判若两人。

真是晴天白日见了鬼,这一桩桩事,咋这么离谱?

祁蔓深呼吸口气,转头看向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祁老爷子身上,祁老爷子的脸色已经没有这么难看,脸上的淤青也消散了不少,只是人还处于昏迷状态。

目光落在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白藤身上,语气平淡无波:

“伤了爷爷,他该死。”

倘若不是得听爷爷的话,在见到爷爷浑身是伤时,她便想动用异能,血洗这个地方。

谢云殊目光微转,瞥了一眼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白藤身上,缓缓开口:

“确实该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