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吃早饭呢,吃的可真丰盛!你爸俺一大早起来就吃了个干馒头,不请俺进去吃?”

祁大丫躲在祁老三身后,双眼怨恨的盯着亭亭玉立的祁二丫。

祁二丫在祁家,吃好穿好,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,高了不少,小脸也白皙,面色红润,显得愈发清秀。

两姐妹的对比相当明显!

不知道的还以为,祁大丫才是小的那个呢。

自打祁二丫离开后,所有的家务活,全都落在了祁大丫的肩上。

不仅每日要准时准点上工,累死累活,回来伺候老的,还要伺候小的,仅仅几个月,人就被搓磨掉了大把头发,人愈发的瘦小,阴气沉沉的,如同阴沟里的老鼠一般,见不得人。

祁大丫指甲嵌入手心,却感受不到半点疼痛。

凭啥?

凭啥两姐妹,祁二丫就有这么好的待遇?

不仅吃得饱,穿的暖,还有好看的衣裳,甚至还觅得了一桩好姻缘。

而她,则要倍受磋磨,吃最少的饭,干最苦的活,明明双十年华,她就如同四五十岁的老鸨一般,本是嫁人的年龄,却无人上门提亲,连媒婆说煤,登门看到她的模样时,也只是给他介绍一些年岁过半的老光棍,而且彩礼不超过一百块。

祁老三一家自然是不愿同意,一百块钱不到的彩礼,图个啥,还不如把人留在家里头伺候他们呢。

两姐妹的生活天差地别,这样祁大丫的心理愈发的扭曲。

祁大丫眼中的嫉妒过于明显,祁二丫自然是没有错过,目光冷冷地盯着登门的一家人,面露不耐:

“俺和你有啥子关系?俺的户口也迁出来了,和你们毛关系都没有,甭在这里来攀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