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未说完,一个东西忽然闯入田招娣夫妻二人的视线当中。

“砰”的一声,掉落在地上,在地上打了好几个圈。

是一颗人头,就好像在鲜血里头泡过一样,湿漉漉的。

两人瞳孔陡然一缩,惶恐的对视了一眼,田招娣颤抖着身体,颤颤巍巍的走了过去,手不受控制的发着抖,将那颗人头翻了个面。

但看到那个人头的真实面貌时,如同一道晴天霹雳,将夫妻二人劈的外焦里嫩,险些没站稳,相互搀扶住,这才隐隐稳住身形。

昨晚人还活生生的站在他们面前,结果第二天一大早,人就只剩下了一颗头。

祁二宝的表情惊恐,眼睛睁的大大的,嘴巴形成了一个o形,就好像生前受过非人的虐待一般,死不瞑目。

田招娣泪花浮现,哭得上气不及下气,如今大儿子坐牢,二儿子又没了,接二连三的打击,田招娣遭不住,两眼一翻,晕死的过去。

“媳妇!”

祁老二担忧的呼唤着媳妇。

视线落在那颗满是沾满鲜血的头颅身上,祁老二也遭受不住这样的打击,双腿一软,一屁股跌坐在地。

青云村发生了一件大事,村里头为数不多即将高考的高中生祁二宝死了。

听说还死无全尸,只剩下一颗头了,村长派人去山里头找,勉强找到几块骨头,拼凑在一起,也还是少了一只手和一只腿。

村里发生了这样的大事,村长不得不给村民们放一天假,利用座机报了公安。

勘察了好几天,也毫无头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