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交易都是你情我愿的事,就算吸毒上瘾,也只能怪他们自制力太差。

祁蔓老早就醒来了,闲来无事,索性就让叁叁隔空投影刚才白家发生的一切,吃瓜吃的不亦乐乎。

但听到白母说是个没爸妈的野种,一口一个狐狸精,心里有了微妙的变化,将未吃完的黄瓜味薯片丢进空间,嘴里呢喃着:

“说的话还真是不中听呢!”

夜深人静。

白家。

白母酣然入睡,嘴角荡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,看来是在做着美梦,结果下一秒,眉头紧锁,额头也逐步冒出冷汗,不断的摇头。

“不要!”

后又尖锐出声,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,大口大口的喘着气。

“这是咋了?”

白父被白母尖叫声惊醒,揉了揉惺忪睡意的眼,语气关心:

“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

白母点了点头。

白父轻拍着白母的肩膀安慰着:“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,安心睡吧,明天多的事需要干。”

说着躺下继续睡。

白母抹了额头上的虚汗,还在喘着粗气,她真的梦见祁蔓那个贱人的爸妈进梦里头来索命来了,梦境太过于真实,她差点信以为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