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娇眸光暗沉,但脸上却带着一丝浅笑,反握住白母的手,善解人意的说:

“妈,这段时间咱还是甭种罂粟了,不是怕公安,主要是这一来二去,麻烦的很,这法子来路正,但经过公安这么一倒腾,到时候被其他村里头的人晓得咱赚钱的法子,那还得了。

咱到时候悄悄的种,照样能赚大钱。”

到底还是太弱了,和祁蔓公然对抗,她只有吃亏的份。

先前在林中所受的屈辱,现如今还历历在目,每想一次,就对祁蔓的恨多一分。

那个女人晓得她是异世魂,也是个身份不简单的,在她羽翼未丰满之时,绝不能和祁蔓硬碰硬。

她有自知之明,和祁蔓硬碰硬,只会被对方摁在地上反复摩擦,羞辱。

白母觉得闺女说的有道理,神色凝重:“娇娇,你说的对,俺们这段时间就先不种,咱背地里偷偷的种。

但祁蔓那个小狐狸精那张嘴老胡说八道,俺现在就去撕烂她那张嘴,欺负俺的闺女,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
虽然有些后怕村长说的祁蔓爸妈三更半夜会爬床找她算账,但闺女的委屈不能这么白受,非得出这口恶气才行。

说着就撸着袖子,气势汹汹的想要去找祁蔓算账。

“妈!”

白藤和白娇同步把人拉住,异口同声的喊道。

白母气的胸口连绵起伏,咬牙切齿的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