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蔓也并未觉得自己做的是过狠,她的底线是爷爷,没有当即取了白土花的性命,已经退让一大步了。
“祁蔓!杀了俺!”
白土花声嘶力竭,红着眼眶大声的嘶吼着。
祁老爷子在一旁看着,大抵是有些心软,但权衡利弊下来,心从始至终都是偏向孙女的。
不管出于啥原因,自私也好,愚昧也罢,无论孙女做什么,她都会鼎力支持。
祁蔓对白土花那声嘶力竭的呐喊声视若无睹,反而又为了一颗小修复丹给对方。
身上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,任谁都不可能猜想得到,刚才的白土花,还是奄奄一息的一个人。
祁蔓擒住白土花的下颚,明晃晃地威胁道:“有件事我得跟婶子说清楚,要是婶子整日扰我们家清静,我不介意拿你父母亲人开刀了,你知道我的手段的,只要我想,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要了他们的命。”
嘴上虽这么说,但祁蔓真不会这么做,只是提醒白土花安分守己一些,好好过日子。
白土花气炸了,无限的恨意充斥胸腔,却敢怒不敢言。
她晓得祁蔓的手段,事已至此,也已无力回天,要是再跟祁蔓怄气,可能会将家里头的人全都拖下水。
就譬如后面祁蔓喂他吃的那颗丹药,比啥灵丹妙药都管用,就能猜得到,前面的两个丹药真实性和写胡姓。
一旦扰了祁蔓清静,她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亲人,一个个在自己的眼前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