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土花被喷的满脸都是口水,敢怒不敢言,双手交扣,脑袋垂下,不敢再直视祁蔓,没敢再说话。
祁蔓见状,目光微暗。
啧!
真怂。
“你这死丫头,甭以为在外边儿念了几年书,就把自己当资本小姐一样,回来后,不得照样和你这个被赶出来的爷爷相依为命吗?你爷爷这副德性,也难怪会被二房和三房赶出来,原来是自作自受,要是换做俺,我非得把这白眼狼扒光,连裤衩子都不给剩,就给人推出来,咋可能还会给他留点存款…”
老妇人喋喋不休的说着,完全没有注意到,祁蔓越发阴沉的小脸,不动声色的把院门给关上,把木扣扣住。
老妇人依旧忘我的吐槽着,恶毒的话语夹杂着她的大嗓门脱口而出,白土花好几次想插话,都插不进去。
祁老爷子刚开口说一个字,就被老妇人堵得面红耳赤,气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啪——
一声清脆的巴掌声,强行让老妇人那张嘴给闭上。
力道之大,老妇人嘴里头的两颗牙齿脱口而出,唾液和鲜血夹杂在一起,在地上滚了好几圈。
老妇人被打得站立不稳,脑瓜子嗡嗡作响,只觉得右脸没了知觉,险些快要摔倒,身后的汉子眼疾手快的把人给扶住。
事情发展的太突然,在场的人都始料未及。
“祁蔓,你啥个意思,俺妈再咋说都是长辈,你咋能对俺妈动手?”白大狗咬牙切齿,恨不得将祁蔓剥皮抽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