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爷爷有些接受不了事实,呼吸忽然变得急促,祁蔓急忙给祁老爷子顺气,一边软声软气的将王家所发生的事无巨细的告知祁老爷子。

“砰!”的一声,院中的木桌被拍得砰砰作响。

祁老爷子怒不可遏,愤愤不平的说道:“糊涂糊涂啊!花儿年轻时可是当兵的,咋现在变得愣个糊涂,这日子过得不好,那也算是自作自受,咋还能封建思想,把一切过错全都归咎于孩子,糊涂,糊涂啊!”

向来开朗活泼的花儿,经过婚姻和岁月的摧残,变成了她最讨厌的人。

思想逐步被同化,开始接受家里一些不合理的事,甚至开始将过错归咎到了孩子身上。

祁老爷子依稀记得,年轻时候的花儿,带着张扬明媚的笑容,同他说过:

“祁叔,我以后要是有孩子了,一定会耐心呵护她们,绝对不会让他们步我的前程,我淋过了雨,就不会让孩子们淋,我会为他们撑起一张保护伞,让孩子们茁壮成长。”

这么多年没见,却早已物是人非。

这样想着,祁老爷子眼中情不自禁的浮现出泪花,顷刻间,老泪纵横,如同一个孩童般哭得上气,不接下气,似乎在悼念着以前的白土花。

“爷爷。”祁蔓柔声呢喃,乖巧的坐在一旁,也不开口打搅。

哭了好一会,祁老爷子才止住哭声,看着在一旁一直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孙女,老脸蓦地一红,轻咳两声,语气还有些哽咽:

“蔓蔓。”

“爷爷,是不是蔓蔓做错了,杀了那两人,把一个好好的家,弄得支离破碎,家破人亡。”

祁老爷子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祁蔓出言打断。

于祁蔓而言,并不懂这些错综复杂的情感,只分对与错,善与恶。

王富贵家暴,又好赌爱喝酒,是个肮脏的,她只是想随手清理门户而已,却起了蝴蝶效应,导致王家家破人亡,让爷爷也陷入悲痛。

祁蔓娇软的语气带着一丝委屈与不解,甚至反思起了自己的行为,祁老爷子心疼,伸出枯骨般的手抚摸着孙女蓬松的发顶,语气慈爱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