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蔓少了王慧一眼,不禁疑惑:

“怎么还不洗漱?”

被这么一问,王慧小脸蓦地通红不已,磕磕巴巴的解释道:“俺…俺不晓得用浴室里头的东西。”

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住这么高端的酒店,那些淋浴,浴缸,于王慧而言,全都是陌生的。

祁蔓将人领到浴室,耐心的细心指导着王慧,直到教会,人才出了浴室,等王慧洗完,祁蔓才装模作样的去浴室里头待了一会。

总统房有两个大床房,外面一个,里面一个,两人各睡一张床。

忙碌了一整天,祁蔓早已困倦,但为了不让爷爷担心,祁蔓还是借着酒店里的座机给村长家打了个电话,说今晚不回去过夜了,劳烦村长跟祁老爷子说一声。

报完平安后,这才回房间,伸了个懒腰,将自己窝进被窝,沉沉入睡。

王慧躺在又大又软的床上,望着顶上的大灯,只觉得这日子过得有些不真实。

今天发生的一切,都好像跟梦一样,有些不真实。

不仅脱离了让她恐惧到骨子里的家,还将户口迁了出来,日后和那家子再无瓜葛。

王慧想着,如果不是堂姐,恐怕她这一辈子最受家人关注的,就是嫁人索要彩礼吧。

想着想着,困意袭来,眼睛困得实在是睁不开,这才沉沉入睡。

没好一会,睡梦中的人脸上露出幸福灿烂的笑容,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。

死胡同内一片寂静,横尸遍地,皆倒在血泊之中,毫无声息,先前离去的乌鸦,扑腾着翅膀落在尸体上,尖锐的喙一下一下的啄着伤口,啃食血肉,它们今天晚上,都能饱餐一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