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兴致勃勃的松开了白土花的手腕,往屋子里头走。
祁蔓抿了抿嘴,摸了摸干瘪的小肚,肚子有点饿了,目光落在白土花身上,开口说道:
“婶婶,去收拾衣裳,先去申请离婚申请,等批下来,我在带你和堂妹去吃点东西。”
“诶!”
白土花应了一声也进了屋里头。
见白土花母子俩进了房间,王富贵跛着脚,一瘸一拐的挪到了祁蔓的面前,笑得谄媚,说话有些透风:
“蔓蔓,你看俺和你堂哥都受了这么重的伤,这申请离婚的事能不能往后搁一搁,再咋样也得等俺把伤给养好了,咱再去成不?”
祁蔓咧嘴一笑,爽快答应:“好啊!”
见人这么爽快,王富贵也强忍则痛意狰狞着脸扯出一抹笑容,笑容还没有落下,却又听祁蔓说道:
“要是今天无法申请离婚证明,我就只能帮你和堂哥打的下不了床了。”
王富贵表情错愕:“为…为啥?”
祁蔓直言直语的解释说道:“当然是因为我不开心啦,毕竟没有帮婶婶将问题解决到位呢,心生愧疚,所以叔和堂哥,被我打一顿,应该不会和我这个后辈斤斤计较吧。”
王富贵语气一噎,还没来得及开口,在一旁的王旺财急切的回答:
“能申请,今天铁定能申请下来…”
因为少了门牙的缘故,说话漏风,却也听得清楚。
白土花对王旺财而言,只不过是一个生育他的工具而已,吃穿用度都是他爸的,没必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白受一顿皮肉之苦。
王富贵被猛的一拽,牵动了身上的伤口,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气,说话快过于脑,应了下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