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娇脸色陡然一变,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。
这……
“有天道护你又如何?我要是想,就算是把你宰了,天道那个老逼登也得干着急。”
冰冰凉凉的触感贴着肌肤,寒意从脚底而生蔓延至白娇全身,浑身都止不住的在颤抖着。
几十年了,白娇还是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。
弯刀划破肌肤,血珠从伤口渗透而出,刺骨的痛意,刺激着白娇的脑神经,耳边想请祁蔓既温柔又骇人的声音。
“你可知,白小花的死,江逸城的离开,全都是我的手笔,原本想着你是个聪明的,却没想到,你也是一个春虫虫,蠢而不自知。
原想着你不犯我,我不犯你,偏偏好了伤疤忘了疼,非要往我身边凑,那不好意思,这代价你还是得付点的。”
一小块肉被硬生生的割了下来,痛得白娇泪水直飙,脸上身上全都被祁蔓割了几块小肉。
不仅如此,祁蔓还将白娇的脚筋手筋悉数挑断。
浓郁的鲜血味不断的刺激着祁蔓,让其越发的疯狂,眼中的嗜血愈发的浓重。
若不是还有理智,祁蔓真想将她的肉一片片的片下来。
既然是天道的气运之子,这肉恐怕和常人的不一样吧。
巨大的痛意痛得白娇直冒冷汗,偏偏死咬牙关,硬是不发出半分声响。
就算是被折磨,也得有骨气。
余光看着祁蔓那癫狂的神色,只觉得心底一片寒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