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这段时间所受的屈辱,白娇就恨不得将祁蔓千刀万剐,但现在还不是时候,只能深呼吸,强忍心中怒气。

小不忍则乱大谋。

面带温柔笑意,朝着祁蔓走了过去,主动打着招呼:“祁同志,你怎么在这?这深山老林的,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同志还是少入山的为好,听说白小花就是死在这一片地带呢。”

一边说着,眼睛一边死死的盯着祁蔓。

那一头能口吐人言的狼,在她没有驯服之前,绝对不能让他人知道,所以必须得把祁蔓给支走才行。

祁蔓歪了歪头,咧嘴一笑,软声软气地开口说道:

“白娇,这里没有旁人,就不用装模作样的了吧?你能来这个地方,我为什么不能来?还是说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藏于此?”

可不是她先找事的,是白娇自己上赶着来的。

白娇面色一沉,没有想到祁蔓居然这么不给面子,语气有些不善:

“祁同志,你这是啥意思?我好心好意提醒你,你就是这么恶语相向的?就算是受过外国的高等教育,教养也不怎么样吗?”

伸手不打笑面虎,这女人倒好,一点面子都不给。

若是换做上辈子,对方这么不给她面子,恐怕坟头的草都有她这么高了。

祁蔓眨了眨眼,笑意盈盈的开口说道:“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好像还没有好到相互关心吧?还有…”

说着,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放在嘴中,一声清脆的哨声在林中响起。

不过几分钟的时间,白娇就感觉有东西正在往她这个方向狂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