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家意毫不留情狠狠的抽了白梦弟一巴掌,语气中是难掩的怒火:
“是你逼迫我的!”
被常年锁在地窖里,还天天被下药,浑身都提不起劲来,如同案板上待宰的羔羊一样,任人宰割。
这无知的村妇,强迫他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。
一想到这,秋家意就难掩心中杀人的冲动。
祁蔓看热闹看得不亦乐乎,又连忙磕了几个瓜子。
这可比那什么电视剧好看,精彩的多。
两人相互争执。
过去十分钟,白梦弟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,牙齿也飞出去了几颗,极其的狼狈。
祁蔓脚下的瓜子壳已经垒起来了一个小山,看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。
秋家意气也出了,也省得和白梦弟耗下去,目光落在一脸幸灾乐祸的祁蔓身上,嘴角狂抽。
这女人,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!
闭眼调整情绪,开口说道:
“报公安吧!我听说你们村里头有座机电话,打电话过去,到时候费用我一并赔你,让公安过来。”
祁蔓磕了最后一个瓜子,拍了拍身上落的垃圾,瞥了一眼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白梦弟。
原本想利用空间异,能把人直接带去公安门口,但是在这个年代使用异能实在是太过于显眼,所以只能老实巴交的领着人去了村长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