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梦弟双手叉腰,态度依旧大大喇喇。

“俺可是有男人的,就是一直住深山里头,谁晓得俺一个上工的功夫,就被你孙女这个狐狸精给拐了,这男人都跑了,我上门找谁说理去?”

然后又转头看了一眼,坐在院子里喝着水,惬意悠闲的祁蔓,心中火气更甚,冷嘲热讽的说:

“再说了,祁老爷子您一大把年纪了,是个过来人,看啥事都比俺通透,到底不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孙女,可是养不熟的白眼狼,俺晓得国外的思想开放的很,生活乱糟糟的,一个女孩就和好几个男的私混在一起,年纪轻轻就得了脏病,可别怪俺没有提醒,没必要把一个赔钱货当成宝,还是提早吧,狐狸精嫁出去的好,免得霍霍他人,到时候甭染上脏病了,说不定现在就有。”

白梦弟说话越发的难听。

刚才还和颜悦色的祁老爷子,一听白梦弟数落捧在手心的宝贝孙女,面色一沉,怒不可遏的说道:

“我呸!你听哪个碎嘴子胡说八道的?你才有脏病,我孙女这么清白的一个姑娘,咋到你们嘴里就变得这么烂了?”

白梦弟嘴巴一撇,语气幽怨:

“俺又没有说错,长得跟个狐媚子似的,一看就是天生的骚货,表面看着乖巧,指不定背地里有多骚呢,说不定就背着您勾搭村里头的其他男同志呢,要不然咋可能有这么多人护着她呢!”

“我呸!闭上你这张臭嘴。”

祁老爷子一口唾沫吐在地上,一张老脸气得面红耳赤,拿着脚边的石头就朝着白梦弟丢了过去。

白梦弟身子一侧,躲开了石头。

“爷爷,您先回房午睡吧,这位婶子我来招呼就好。”

祁蔓面带温柔笑意,眼底却一片薄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