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婆婆突如其来的泼脏水,沈青芷百口莫辩,焦急的解释:

“不是…我…”

“不是什么不是?要不然娇娇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的变成这副模样,把你嫁入白家,就没有过啥好事。”

话还没说完,就被白母厉声打断,眼中的厌恶尽显。

沈青芷小脸煞白,心中的委屈言不尽,却又不敢顶嘴,只能默默的从地上爬起来,用手轻轻揉着犯痛的尾椎骨,担忧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白娇。

这段时间,娇娇对她极好,被婆婆怒怼时,也只有娇娇替她说话。

尽管被婆婆恶语相向,但沈青芷还是止不住的为白娇担心。

白母担心闺女,也懒得和沈青芷斤斤计较,连工都不上了,就这么一直守着,让家里另外几个孩子去上工,一家人不去,是要被记过的。

祁蔓上午八点从床上爬了起来,祁二丫和祁东早早的就去上工了,白小安则在院子里忙碌,喂鸡喂鸭。

见祁蔓起来,小脸扬起了一抹笑容,就连语气也比先前开朗了不少。

“蔓蔓起来啦!厨房里有黑豆粥,还有肉馍,你快去洗漱,我给你端出来。”

说完放下手里的簸箕,迅速的进了厨房,将温热的黑豆粥还有馍端了出来。

肉馍煎的两面金黄,煞是好看,两者搭配起来极其有食欲。

祁蔓简单的洗漱,右手拿着勺子喝黑豆粥,左手则吃着肉馍,清澈的目光落在白小安的身上。

白小安身穿着一件粉色的长袖衬衫,配着一条深蓝色的长裤,头上扎着两个的麻花辫,小脸上的伤疤淡了许多,只有几道浅浅的印子,皮肤还是有些黑,但比先前要白些,人也要比初见时精神一些。

虽然打扮的不算时髦,但要比以前好,不再是宽松不合身,破破烂烂的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