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昔日搓磨她的母亲,被吓得个半死,女儿心中就是一阵暗爽。

祁蔓一边嗑着瓜子,一边摇头的说道:“我也不晓得,说不定三婶做的那些事,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呢,和我说的话碰巧而已。”

表面谦虚,心里却一阵得意。

要不是天道那个狗东西有所约束,她那一道雷,恐怕早就已经把曾月茹劈的外焦里嫩,咋可能只劈到脚边?

迟早有一天,她要把狗天道给撕了。

“轰隆——”

天空忽然闪起了一道闪电,似乎在控诉。

祁蔓仰头看了一眼,又低头专心致志的磕起了瓜子。

哼!有意见也没用。

但祁二丫却看得目瞪口呆,堂姐一定是神女转世,不然老天爷咋可能会这么配合?

田坝间,来往的村民络绎不绝,祁二丫也识趣的闭上了嘴,不再继续问话,而是乖乖的跟在了祁蔓的身后。

现在新社会查得很严,最忌讳鬼神之说,要是被有心人听了去,指不定要把她和堂姐抓起来,浸猪笼。

一想到这,祁二丫就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,乖乖的跟在了祁蔓的身后。

祁蔓本身比较瞩目,来往时时常引起村民们的侧目,再加上祁大丫刚才的那一番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