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赫然站着的是谢云殊,背上背着一个竹篓,上面放着镰刀和弓箭,手臂处还别着一把匕首,周身散发的戾气,面无表情,寒气逼人,吓得人直打颤,和手上挎着的那个精致的小竹篮,形成了鲜烈的对比。

小竹篮十分小巧,上面还绣着一朵花,一看就是姑娘家的东西。

“谢…谢大哥!”

许是谢云殊的威名在外,所以祁二丫从始至终都对他有着畏惧之心。

平常就算是碰见也绕道而行。

“嗯。”谢云殊淡声的应了一句,目光往院里探:“我找祁同志。”

“你等等,我去喊堂姐。”祁二丫急忙跑过去报信。

祁蔓正在院子里的吊床上葛优躺,满是惬意,耳边忽然响起祁二丫略虚的声音:“堂姐,谢同志找你。”

看着悠哉悠哉的躺在吊床上的堂姐,祁二丫心中不由得感慨。

堂姐才回来没多久,怎么和谢同志扯上关系了?

要知道,这村里就属这谢同志最难相处,生人勿近。

祁蔓麻溜的从吊床上爬起来,往门口走去,就看见谢云殊正笔直的站在门口,手里面提着一个精致的小竹篮。

见祁蔓走过来,男人将手中的竹篮递了过去,声音嘶哑:“我妈洗干净了,让我给你送过来,家具还需要几天时间。”

“好!”祁蔓奶声奶气的应了一声,接过了小竹篮。

却在不经意间,两人指尖一触即离

谢云殊嘴巴一抿,平淡无波的黑眸中倒映着祁蔓那张精致的小脸,心脏又剧烈的跳动了起来,微微垂眸,这才压下眼中的炽热。

见东西已送达,谢云殊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