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老二越听越觉得自家婆娘说的有道理,他这个做二哥的挨打了,老三也分了杯羹,自然是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。

可怜了祁老三,做梦都没有想到,会被自己的亲哥坑死。

“爷爷,我回来啦!”

祁蔓声音欢快,推门而入,就看见爷爷正和谢云殊聊的不亦乐乎。

祁老爷子一张老脸笑成了菊花,话就像是从竹筒里倒出来的豆豆一样,叭叭的说个不停。

谢云殊则坐得笔直,适宜的应两句。

祁老爷子在家里憋坏了,又舍不得烦孙女,今天好不容易来了个闷葫芦,自然是要好好的发泄一通。

听到孙女欢快的声音,祁老爷子把杯里的水一饮而尽,润了润嗓,秒变老夹子音,语气慈祥:

“蔓蔓回来了呀!”

祁蔓把从田招娣那里要回来的钱塞进了祁老爷子的手里:

“这个是二婶给我的,说爷爷年纪大了,村里头有不少的扒手,就想着先给你攒着,我今天刚去二婶家,才提了一句哥哥的名字,二婶就晓得我是来干什么的,二话不说就把钱拿给我了。”

说着又朝谢云殊甜甜一笑。

后者则瞳孔微缩,耳垂红的滴血,那一抹红从耳垂延至到了衣领处才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