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老爷子眉头紧锁,他怎么不知道老二一家是脾气好的?

“哎呀,爷爷您就放心吧,蔓蔓心里有数,要是二叔真的要对蔓蔓不利,我拔腿就跑,回来跟您告状,让您给蔓蔓撑腰!”

孙女的话娇娇软软,哄的人没有半分脾气。

祁老爷子实在是拗不过孙女,也只能妥协。

“要是你二叔对你动手,你尽管跑就是,回来找爷爷,爷爷给你撑腰!”

亲家母护在心尖尖上的人,他也理应宠着,不能让蔓蔓受委屈了。

“嗯嗯!”

祁蔓小脑袋如捣蒜泥一般,连连点头。

安顿好了爷爷,一边吃着空间特供棒棒糖,一边哼着小曲,走在田坝上。

好巧不巧,还没走多远,就看到了提着猎物从深山出来的谢云殊。

谢云殊身着着一身猎户装,胸肌的线条若隐若现,祁蔓甜甜一笑,软声软气的打着招呼:

“好巧啊!”

“嗯,好巧!”

谢云殊冷淡的应了一声。

大拇指和食指轻轻的摩挲着,毫无波澜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祁蔓身上,嘴角微微勾起,弧度极小,表面却面无表情,一本正经。

“在山中掏了几窝鸟蛋,拿回去尝尝。”

说着,就把手上的篮子递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