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白家纯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,一张老脸笑成了菊花。
“蔓蔓,我有点事找你。”
祁蔓将人引到院中坐下,给白家纯倒了杯茶,乖巧的坐到一旁。
“叔,有啥事你尽管跟我开口。”
白家纯为难的摸了摸鼻头,表明了此次来的目的。
“是这样的,我也不怕你笑话,我嫁出去几个月的闺女今天回来,被打了一身的伤,想要和她男人离婚,奈何那个痞子死不要脸,死活不愿意离!想着你是海归,懂得多,就想过来问问你,有没有法子,让我闺女和那个畜生离婚!
畜生没脸没皮,干过不少的混账事,逼急了眼,可能还会拼命,我实在是没法,所以只能来找你。”
他虽然贵为村长,但是和那样毫无底线的畜生拼起来,毫无胜算。
要是不计较,那他闺女这辈子都要饱受家暴之苦。
祁蔓听得格外认真。
家暴男?
有过了解,但是并未接触。
人心要比丧尸更可怕。
特别是这种,毫无道德底线的。
祁蔓开口提议道:“现在不是新社会了吗?像这种情况,叔你直接报公安就成。”
白家纯错愕,狐疑地问:“现在公安连家暴都管吗?”
公安在这个年代算得上是极具有威严性的,但是大部分人都不想和公安牵扯上关系。
毕竟只要和公安有所触及,就不是啥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