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老头,你身下的这东西是啥。”

说话的名为沈老头,平时和祁老爷子关系算不错,已经年过花甲,身子弯曲,嘴里的一排老牙全都掉了,说话也有点含糊,看着祁老爷子屁股下的轮椅,不由得好奇问道。

祁老爷子乐呵呵地介绍道:“这是我孙女,由我从国外带回来的轮椅,行动方便,以后啊,就算没人扶着我,我也能做着这东西来找你唠嗑。”

由于身子骨不好的缘故,祁老爷子已经许久没有出门了,和沈老头也有好段时间没见面。

沈老头羡慕不已:“你可真是有个好孙女啊,不像俺,就几口饭吊着。”

沈老头现在是被大儿子赡养,身子也算硬朗,就是腿脚不便,只能短范围的行动,一日三餐也只能用凉水和干馒头来应付,日子过得贫苦,要比祁老爷子还要难过些。

祁老爷子从兜里掏出来了几块软糖,塞进了沈老头的嘴里。

“这是我孙女给我买的软糖,说是国外的,针对我们这些牙口不好的老人做的。”

除了身体不好,祁老爷子的牙口倒是挺好的,沈老头的牙齿已经掉的差不多了,只留下几颗。

沈老头嚼着软糖,软糖软绵绵的,在干涩的嘴里绽放味道,开心的笑了起来。

“这味道果然好,你孙女对你可真好。”

祁老爷子也算是苦尽甘来,二房和三房对祁老爷子都不好,起初两人是同病相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