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脏!”
刚才还痴迷在柔软布料上的麻子婶一听,脸色陡然一变,扭曲的瞪了一眼祁蔓,气急败坏的吐槽道。
“呸呸呸!但也没有你脏,老娘还没嫌弃你呢,你倒先嫌弃起老娘来了?也不晓得这具身子被多少个男人碰过,人脏心脏,嘴还臭。”
小贱蹄子果然是小贱蹄子,话说的这么难听。
祁蔓却一脸无辜。
“大婶,你这是在做自我介绍吗?”
“你这小贱蹄子,晓不晓得尊重长辈,居然还敢说我,看我不把你这张嘴给抽烂!”
说着,气急败坏的抬着手朝着祁蔓抽得过来。
下一刻。
“哎呦喂!”
砰——
麻花婶忽然哀嚎一声,痛得下意识的去捂住抽祁蔓的那只手的手腕,因为剧烈疼痛,面色扭曲。
手里的篮子忽然掉落在地,圆滚滚的鸡蛋从里头滚了出来,纷纷碎了一地,新买的一些肉也沾了不少灰尘,还有几张零散散的零钱。
“诶,老娘的鸡蛋!”
麻花婶看着碎落一地的鸡蛋,肉疼不已,手腕处又传来了锥心刺骨的痛,让她顾不上地上的篮子。
百货大厦本就人来人往,这么一踩踏地板,早就已经脏的不行,原本白花花的五花肉在地上滚了一团,瞬间就变成黢黑一片。
麻花婶捂住手腕,咬牙切齿的瞪着祁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