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市的商贩们也就议论了一会,便开始吆喝起了自己的生意。

白娇人皮面具下的脸涨得满脸通红,拳头紧紧拽紧,指甲嵌入手心,也不及身上的半分疼。

早知如此,她便是说什么也不会出手相助!

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,白娇只感觉浑身都好是要散架一般,每动一下都有种撕心裂肺的痛。

视线落在祁蔓身上,对祁蔓的恨又多了几分。

要不是祁蔓将人甩到她的摊位前,她又怎么会善心大发,落得这个地步。

祁蔓见没热闹看,撇了撇小嘴,将装在塑料袋里的瓜子壳拎起来丢进垃圾桶,嘴里哼着歌,便离开了黑市。

刚才离开的石云飞却从角落里突然探出头来,一双阴鸷的眼神死死的盯着祁蔓的背影。

这笔仇他记下了!

祁蔓在县城里逛了一圈。

砰——

楼上突然砸下来了个东西。

祁蔓反应迅速,动作快过于脑,后退了几步,这才避免被砸到的风险,劫后余生的拍了拍胸脯,长舒了口气,咬了一口臭豆腐安慰自己,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眼前的东西上。

地上趴着一个男人,一动不动,如同一条死鱼一般躺在血泊之中,伸出腿来试探性的踹了两脚。

“喂?这位同志,你还好吗?”

说着又抬头望了一眼天空,五层楼高的房子,摔下来没死,命真大。

趴在地上的男人颤颤巍巍的伸出了手,语气虚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