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们都在替祁蔓打抱不平。

转而又教训起了白娇。

“还有你娇娇,平时又乖又巧,可别跟着招娣学坏了。”

“娇娇,蔓蔓是不是真的对你动手了,婶子相信你不会说假话的,到底是谁对谁动手?”

突然被牵扯进来的白娇故作惶恐,红着眼眶看着刘招娣那毫无痕迹的脸,紧紧的咬着下半唇,磕磕巴巴的说道。

“是招娣对蔓蔓同志动的手。”

祁蔓皮肤白皙,不深不浅的印子,在白皙的胳膊肘上显得有些渗人,反倒是她和刘招娣,莫名其妙的挨了一巴掌,脸上没半点痕迹。

再者加上祁蔓的特殊身份,还有那楚楚可怜的小表情,她们很难占优势。

昔日里的她,赫然是一副家人捧在手心呵护的乖女儿,在外也是乖乖女的模样,可不能因为这件小事,就改变了她在乡亲们心里的形象。

此话一出,刘招娣顿时惊了,不可置信的看着白娇。

“娇娇,你…你在说些什么?不是你…”

“好啊,你这赔钱货,家里的衣服还没洗净,又搁外头来蹦哒,真是皮痒了,老娘治不了你了是不…”

刘招娣话还未说完,一道骂骂咧咧的声音,从外面传了进来。

只见一个戴着头巾,身形臃肿,皮肤黑黄的妇女骂骂咧咧的从外头冲了进来,一把拧住了刘招娣的耳朵。

“娘,疼!”刘招娣痛呼出声。

“我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