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懂得的是,对付这样的人就应该用什么样的招数。
黎二叔表达了自己的羡慕妒忌恨之后,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二侄子。
黎二郎首先表示了肯定,是啊不容易三弟这么多年读书总算是熬出头了,一家人得以跟着他去京城涨了见识。
一开始,家里人也都觉得很风光,才到京城的那几天的确是异常的兴奋。
话锋一转,黎二郎愁容满面的抓着黎二叔的手,开始诉苦:“二叔,你们这只是看到了表面现象啊。
京城这地方,居大不易,我们一家子在那边可能连吃饭的钱都不够呢。”
黎二叔十分的吃惊,“怎么会呢,三郎不是已经做官了?”
“是做官了,刚开始,也只是翰林院五品的小官。听着威风,没有实权,每个月再有纹银几两以及禄米。
听着是很多,可是二叔你也不想想,我们这么多人都在那边吃喝拉撒哪样不要钱?而且三郎都当官了要做新衣服吧要出去应酬吧,身上没搁个几两别人都会嘲笑他呢。”
说着说着,黎二郎就是一把泪:“过年之前,我们就把所带的全部钱财都花光了,爹娘想回来过年可是连路费都不够。”
“怎么会呢,几两纹银还不多啊?”黎二叔也不是那么好骗的。
在他们乡下,二两银子就可以买头猪了。
“二叔,你说够不够,那是在京城又不是在我们县城。
三郎的同僚请他去吃饭,京城里最好的酒楼,一顿饭下来光是那瓶据说整个京城都很有名的酒都要十八两,吃完了之后三郎才知道价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