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也是三郎教她的,十串十个铜钱加在一起就是一百文了,这又打一个结。
如此反复,石氏才学会如何数到八百文的。
那一个晚上,她熬到鸡叫都没睡着觉,所以现在听闻三郎说书铺掌柜的给的价钱好真没有多在意。
“主要是看书的页数,一般来说,抄一本书的话大概一两百文钱吧。”
“多少?”石氏吓了一跳。
幸好这会儿功夫她没有在走路,不然的话说不准要摔一个踉跄了。
于是黎三郎又将他的话语重复了一遍:“抄一本书的话大概可以得一两百文钱,我用功专注一些,大概几天的功夫可以抄一本书。”
当然了,他没有告诉家里的是,这也不是所有抄书的人都有这样的行情。
掌柜的一般都是看过了那人的字迹以及完成的工整度再定价格的,另外他案首的名头当然也是增光不少的了。
其实别看这会儿黎三郎笑得云淡风轻,心里面还是有些忐忑的。
无它,其实除了置办年货,他荷包里还有一些钱财的。
老黎家的男人都不兴藏私房钱,像他爹这么多年在外面干活得到的工钱回来都是全部上交。
而他……
还真有点对不住爹娘的感觉,以后有其他的法子一定是要补偿的了。
这会儿,黎三郎还必须要坚持自己的想法做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