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你不是说这汤要给我还有爹补身体的?倒是有人鼻子比狗还灵敏,嗅着就来了。”方青青气嘟嘟的抱怨着。

刘氏心里头也不好受,可是她知道,闺女作为晚辈不能这样说她婶娘的。

特别是,老头子虽然人在里屋躺着可这外面的人说啥都能听得到,他不会喜欢闺女这么说他那可怜的侄子的。

其实要不是老头子的纵容,老三家的这些年也不会越来越过分了。

“行了行了,怎么说话的你,那是你婶娘和堂弟。”刘氏先故意大声地说了这么一句。

然后却是直接端起桌上的猪脚汤,冲大儿媳妇眨眨眼,低声凑到闺女耳边说:“娘去给他们开门,你回房去吃。”

方大嫂眼疾手快,接过了婆婆手里的汤,另外一只手却是抄起了那盘白菜焖肉一块儿端进了小姑子的房间里。

这也是仗着公公在里屋看不见管不着,上一次家里好不容易炖了点肉,结果那俩人来了不但吃了还把剩下的端回去。

把婆媳几个气得啊,偏公爹还说芋头是个可怜孩子就该多吃一点。

刘氏知道自家男人是好面子,毕竟是最小的弟弟唯一留下来的血脉不好苛待,心里不满也只能忍着。

儿子儿媳妇们那意见都可大了,索性这一回,干脆做绝一点。

这人啊,面皮一撕,还有啥事做不出来的?

结果来蹭饭的三婶首先看到饭桌上只有咸菜疙瘩和窝窝头,斜吊眼一扫,就发现除了断了腿的老大还少了一个人。

于是尖着嗓子问道:“他大伯母,咋没看到青青?知道三婶过来特意躲着我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