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也高兴,苏老爹既然这样说,那这学堂的事儿也算是定了。

“可是,毕竟男女有别……”苏老爹有些犹豫。

村长也明白:“这不用担心,咱们村子里也不光这一个空屋子,再说了,那个空院子院子不小,收拾收拾,隔出来一道墙,中间留个门,两边各开一个门,也就行了。”

主要考虑的以后可能不光是村子里的人来,许是还有外面的,外面可能不会专门花钱给女孩子读书,但是村子里又不需要,自然是要隔开的。

苏老爹闻言也稍微放下了心,又问了句:“那夫子找到了吗?”

这自然问的是男夫子。

村长点了点头:“差不多算是找到了,是镇上的一家,家里只有一个寡母,前几年考中了童生,这次考秀才没考上,寡母又累到了,生活过得实在艰难,便想找个活计,只是他只是一个童生,好点的学堂都是要找秀才的,他也想着继续考,便来了咱们这。”

“找到了就好。”

村长说:“只是文弱秀才文弱秀才,这童生虽然不是秀才,但是身子骨也有些弱,估计地里的活是干不了了,那几亩作为束脩的族田,只能族里人来种。”

苏老爹想了想说:“那也行,我家地也多,到时候说不得得找人干,到时候我让人顺带干了,反正也没有几亩地,产出就给了夫子就行。”

村长摇了摇头,倒了杯酒:“不能这么干,你这要是要干的久了,估计村里会认为你应该的,你可就吃亏了。”

“这也没多少田。”

村长不同意:“既然是村里的事儿,就该村里来,到时候轮流着帮忙去种田,不能只你一家,要知道升米恩斗米仇。”

苏老爹闻言,这才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