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宁皱着眉头看着男子,这可不妙,自己是打着人死了,守寡的,但是现在人没死!

那这个寡还守不守了?

自己可不希望有个不认识的活人,占了自己丈夫的名头!

古人谁知道怎样!

眼前这人第一次见面还把自己撞了!

闹事骑马,还骗人说家里人命在危旦,可是他们家谁都没事啊。

这人的人品值得商榷。

苏大郎知道这事儿不解决,以后别想过得肃静,只能无奈的解释:“当初回来的时候,我得到一个信息,说有人要来家里抢劫,便紧赶慢赶的回来,这才在闹事骑马撞上了你,对不住,真的对不住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给我传信,而且当初我说地址的时候,恐怕你就已经知道我说的是哪了,为什么你回来之后不去找爹娘,传递消息。”

她不信她一个在这生活了十几年的人,竟然不知道自家的地在什么地方!

哪怕是不知道,多多少少也认识村里人,也该知道问问人,找找人。

而不是在这等着。

苏大郎解释:“我怕自己回来的消息被人知道,歹人不行动,不能抓个正着,反而需要一直提心吊胆的防备着,所以没有去找父母,而是等着。”

“你就不怕他们回来的晚了,再去接我的时候天黑,路上不安全?”苏宁皱着眉头说。

这人心也太不仔细了。

苏大郎说:“并不是,爹娘回来之后,我本打算和他们一起去接你,我的马,虽不说是名驹,但也是匹好马,走个夜路没问题。我自身的武艺,我还是有自信的,打个小匪小盗没问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