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三郎:爹,就这么进去没问题吗?那可是大嫂的房间啊。爹,男女七岁不同席啊,我都快成年了,小弟年纪也不小了。
苏老爹张了张嘴:我也不想去,但是你娘在哪,你嫂子说的也对,主屋痕迹确实太明显了。正好这几天农忙要过去了,下午的时候好好收拾一下吧。
好的。
后面跟着的几位眉眼官司打的热闹,在前面走着的苏宁并不知道。
几个人进了屋,饭菜摆好了,把苏母请了过来。
苏母担忧的三连问:“事情怎么样了?处理了吗?没事了吧?”
苏老爹夹了一筷子昨天的小菜,味道还算好,还没坏,不过今天得吃完了,不然这天气要坏了,“处理了,老大哥说要送官,狗子要除族,其他人官府判了之后再在族里干一年活。”
“干一年活?什么样的活计?”苏宁有些好奇的问。
苏老爹想了想说:“比如说要修学堂了,每家每户都会出几个,但是他们家只要能干活的都得去,还不能偷懒,会有人监督的,再有族田里丰收种地什么的,他们都要干。”
哇,好厉害。
“那报官之后,狗哥他们会怎么处罚?”
苏老爹说:“这个就不太清楚了,老大哥带着几个人把他们送过去的,不过想来,又是抢劫又是想伤人的,估计得判个流放吧。”
“流放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