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张了张口,正要拒绝时,月符璃开口了,说道,“大堂婶,你们想要这驴车也不是不可以。不过,你也知道这是我花了十两银子买来的。如果你想要,我可以原价卖给你。”

“阿璃,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,谈钱伤感情。再说了,宽儿也是你堂弟,你就当可怜可怜他,行不行?”

“大堂婶,在牢里我被用刑的时候,怎么也没见你可怜可怜我呢?别说可怜我了,你连句问候的话都没有。现在你跟我谈一家人,谈感情,你的脸怎么这么大呢?”

“我?”姜氏的脸色涨得通红,一时也无法反驳。在牢里的时候,她以为二房不会被流放,以为自家男人会想办法把他们救出去。

可谁知道,最后还是要跟着流放呢?

月符璃淡淡的扫了姜氏一眼,对老夫人说道,“祖母,您可别心软。你把他们当一家人,他们可没有把我们当成一家人。就算你今天把驴车让给月灵宽了,他也不会感激,甚至还觉得是我们欠他们的。”

“难道不是吗?我们二房可是被你们连累的。”姜氏挺着胸,抬着头,说道,“如果不是因为你们大房犯了事,我们二房又怎么会受这种苦?”

“大堂婶,我可是听说我爹出事后大堂叔却是什么事都没有。你不觉得这事很奇怪吗?”

月符璃一边说着,目光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姜氏。父亲出事都这么长时间了,却没有一点月振湖的消息。他可是父亲的心腹,按理说父亲出事,他应该第一时间通知他们才是。

可月振湖没有。

不仅没有通知他们,甚至连他的一点消息都没有。不管是死亡,还是失踪,又或者是别的消息,统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