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雨棠被拉到了谢淮初怀里,也那铜镜却晃了晃,又安稳的立在了架子上。
谢淮初看到那不争气的铜镜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完了!
可不完了?他耍了帅,做了一出英雄救美,可危险呢?危险并未发生,谢淮初怒视那安稳立着的铜镜,铜镜也好似在讥笑他。
“谢大人。”季雨棠低低了唤了他一声,那声音里淬着寒冬腊月的冰,冻得谢淮初打了个哆嗦。
“季娘子,我说我不是故意的,你相信吗?”谢淮初拉下了脸,像个悲催可怜的小动物。
“我信啊。谢大人说的,我当然都信。”季雨棠抬起脸,露出一个笑,却是典型的皮笑肉不笑。
谢淮初颤抖了一下。
之后季雨棠不容他分说的按住了他,将他画得灰头土脸,好似在烈日下在码头上扛沙包的苦工。
“季娘子,你真觉得这样很好吗?”谢淮初默默看着铜镜中的人。
“噗哈哈,还好,还好。”季雨棠拭去眼角笑出的泪,很没诚意的安慰他。
谢淮初又默默的看了一眼,铜镜里一个长相顿顿的男子,一脸憨厚,黑得如湖底淤泥。可惜他没法子反驳,只能认命。
这就导致两人从客栈走出去的时候,小二还愣在原地,怀疑他们客栈里头是不是藏了个三伏天的大太阳,不然怎么就过了一夜光景,其中一位客官的脸又黑了两个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