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谢淮初一马当先进了小馆子,季雨棠只好跟上。
这家馆子不大,却收拾的很妥帖,且店家是个态度和善的,没抱怨他们来的不是时候,反而先送了他们一叠油爆花生米。
谢淮初点了几个热菜,又要了两碗羊肉汤面。店家没说什么攀扯的废话,径直去了后厨。
谢淮初搓着花生米朝季雨棠道:“说吧,到底什么大事儿?要这么晚来寻我。我看你大有一副寻不到我就在后门边儿坐一夜的架势。”
季雨棠摇摇头,她压低了声音,像刚到变声期的小儿郎: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界儿。”
谢淮初吃花生米的动作一顿,他抬手指了指上面:“和上头有关?”
“是。”
既然跟宫里有关,那确实不能随意讨论。谢淮初颔首,他猜测大概是和官家吐血昏迷的事情有关,但肯定不止如此,不然季雨棠不用费劲的伪装一番来找他,估计要给他安排什么任务了。
季雨棠看他边吃边发呆,她也跟着捏了几个花生米吃,两人相对无语。
打破沉默的是店家,他捧了个大托盘,上头装着他们点的菜和面。
饭菜的香味一飘散开来,季雨棠的肚子立刻跟着“咕”的叫了一声。她也不跟谢淮初客气,直接捧着面碗开吃。
谢淮初晚上用了饭,这会儿并不饿,纯粹是陪着季雨棠吃饭,所以他吃得很斯文,期间还有闲心给季雨棠夹菜。
季雨棠如风卷残云般把面上的一大碗面连汤带水的消灭干净,这才觉得灵魂重新回到了躯壳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