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明辛挠头:“他是淮初的好友,之前任大理司议,为人慷慨大方,特别喜欢送别人东西,我现下住的宅子就是沾了他的光以极低的价钱租赁下来的。”
“之前?”
刘一尺点头:“他在追查犯人的时候跌落山崖,尸骨无存。”
“抱歉,触及到你的伤心事了。”季雨棠朝谢淮初说道。
“没事,几年前的事了,都过去了。”谢淮初对刘一尺道:“那地方着实安全,明面上还挂着齐川的名头,就连我的父母亲都不知道那其实是属于我的。”
刘一尺向谢淮初道谢,却婉拒了:“各位大人不用担心,我有个走江湖的老朋友,他住的地方就跟我们隔了一条街,若有什么意外,我和娃儿自会去投奔他。”
“我还是把地址写给你们,你们留着以防万一吧。”谢淮初不容他拒绝,问文明辛要了张纸,写好之后塞到刘一尺的手里。
“那多谢了。”刘一尺收下那张纸条,朝谢淮初行礼,却被他侧身躲过去。
“刘老伯不用多礼,时辰不早了,我们就此分散吧。”谢淮初道。
众人应下,先是由刘一尺和豆娘将他们送到门口,再共同做了一出戏,让零星几个过路的人以为季雨棠他们定制到了满意的衣裳,以为刘一尺只是收获了一桩皆大欢喜的生意,并没有什么异样。最后便是表面上各回各家,实际上兵分两路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