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他这辈子成了把剑。
遇事不决变成本体。
谁能在一柄剑上看出什么表情?最多就是觉得他不想搭理人。
钱东打定主意装死逃避。
听危佶絮絮叨叨说他这些天的反常表现,就差把心剖出来给钱东看了。任谁来了都能感觉到危佶绝对真心以待,可越是认真,钱东就越是觉得后悔,他怎么就和危佶搞到一起了呢?
恋爱脑招惹不得。
现在还没怎么样呢,他就开始操心危佶没自己以后怎么办了。
钱东的苦恼显然和危佶所想不一样。
然而危佶说了许久没得到钱东回应过后,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,对钱东说:“小东,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钱东确实知道什么,但他拿不准危佶知不知道自己知道的事。
“如果小东在担心我会拿你去修补大阵……不会的,我不会那样做的,我还想和你恩爱长久,执手不离……”
“我再也,不会做那样的事了。”危佶独自对着一柄剑,说着情话,整个人像是陷入到某段回忆当中。
钱东觉得,如果这会儿有其他人在场,恐怕要怀疑危佶在发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