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度厄真人不开口,度厄夫人倒是很护夫:“应炁道君会这么说,想必成竹在胸,已经有怎么处置魔剑的打算了。”
度厄夫人的话音一落,度厄真人也反应过来了,坐回位置,抱臂等着危佶给出处理方案。
钱东闻言忍不住偏头看向危佶。
他到现在都还是云里雾里的,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明明危佶和自己说,自己的剑身名唤艮山剑,那智障系统也说过,艮山剑是上古时候就存在的法器,还能用来拯救世界。
这种一看就是用来牺牲,用来赚眼泪的设定,怎么在度厄真人嘴里,成了需要处置的魔剑?
还是在自己明显受到攻击,刚刚醒过来的时候……
钱东很想反驳回去,但碍于还没搞清楚状况,就只能暂且把希望寄托在危佶身上。
也幸好,危佶相当护短,他面上神色不变,淡淡道:“你既要说本君蕴养数万年的本命灵剑是魔剑?那本君可否也检查阁下本命法宝,免得也有危害三界魔剑混入其中。”
这话说得,钱东都有点不好意思。
甚至有些强词夺理的感觉。
“就算您是道君,凭什么要给你检查?”度厄夫人下意识地护了下手腕。
旁边的度厄真人跟着帮腔:“我家夫人的法宝又没有暴起伤人,如今阮秀道友还在养伤,这魔剑不处置,如何服众!”
钱东闻言瞪大眼睛,伤人了?
那个没出现的死宅阮秀,不是懒得社交在宅,而是受了伤?
怪不得焦山七贤其他六个又回来了!
钱东忍不住伸手悄悄自己的脑袋。
想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