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莫名有些恐惧这样的危佶。
危佶抓住钱东的手臂,将人打横抱起,钱东两脚离地,本能挣扎起来。
“放开我。”钱东虚张声势地说。
“我再也不会放开你,你这辈子都属于我。”危佶像是记起什么不好的事,表情瞬间崩不住,脸色差到极点。
剑修炼体也是基本功之一,这让钱东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。
危佶怕钱东挣扎摔着,直接抱住钱东腰肢,将人抗在肩上,制住动弹的双腿。
“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!我不就是想看个热闹,你放开我,我要回北镇。”钱东不能理解,好好说个事,这大佬怎么一言不合就想搞他?他是想在大佬身边混吃混喝一段时间,习惯习惯,见识一下修真界,摸清情况再走,免得出师未捷身先死!
结果危佶管东管西不说,还朝自己用定身术法,有一就有二,今天用定身术,明天是不是就要栓链子?
大佬是个阴晴不定,连自己的剑都不放过的变态。这种高武力又不受法律约束的精神病,谁敢和他日夜相处?反正钱东是不敢。
他现在宁愿去北镇找小乞丐讨饭!
对啊,小乞丐现在是有十亩田的有产阶级了,想必善良的武虎肯定会收留自己。再差能差到哪里去?
钱东已经脑补到自己靠着十亩田发家致富,走上人生巅峰了。
危佶突然说:“斯斯,别再说让我伤心的话了,不然我怕我忍不住伤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