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序点下了头,施施然自石上起身,走到他的身旁,向他伸出了手。
锋利的指爪尽数褪去,出现在颜月歌眼前的,便只是骨节修长极其好看的一只手。
颜月歌望着那只手茫然眨了眨眼,又茫然抬眼,看向了手的主人,还不待疑惑出声,淮序就已是开口。
淮序说:“走罢。”
颜月歌脑子嗡一声懵了,一张脸瞬间涨红几分,出口的话音都起了结巴,“淮、淮序你……”
淮序却并未给他将话说完的机会,直接上前握住了颜月歌刚从心口垂下的手,“不是要走了吗?”
都已经要自己走路了,看路这种事就不要让他操心了,还是交给颜月歌带着他吧。
淮序这般想道。
只是颜月歌毫不知情,掌心传来的微凉触感一下子击中了他的心脏,让他嗓间都发起紧来。
他的脸瞬间更红,目光却黏在两人牵起的手上,耳尖红得好似马上要滴血,猛地回神飞快点了点头。
是这样没错。
虽然是这样没错,可是为什么会突然牵他的手啊。
怕他们会不小心散开吗?还是习惯使然?
确实若非将淮序安置在轮椅上,每每他们移动时淮序都会轻轻环住他的脖子作固定用。
现在这样,也是一种固定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