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、呜……”
酒保没有回答,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,一个劲地痛哭颤抖。
似乎是被吓坏了。
危飞白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,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站在门外的沈鸿雪。
沈鸿雪叹了口气,脚步放轻、放缓的走到酒保身边蹲下。
他注意到,酒保抱住头部的手上青筋暴起、关节泛白,他把手慢慢地放到酒保的肩上。
酒保吓得浑身一抖,哭得更大声了。
沈鸿雪轻轻地拍拍他,“别怕,是我们,这里没人要抓你,没人要伤害你,放松,都过去了……”
酒保猛地抓住沈鸿雪的手,抱着大声哀嚎着:“呜、我好怕!我真的好害怕!呜呜……”
看到这一幕的危飞白:啧。
沈鸿雪转头瞪了他一眼:你和神志不清的人计较什么?
过了好一会儿,酒保的情绪终于稳定了一些。
沈鸿雪问道:“发生了什么?修女去哪儿了?”
也不知道这句话拨动了酒保哪根弦,他反射性的回答道:“我不知道,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!”
哭得稀里哗啦的,也不影响他把这句话清晰地喊出来。
就好像被训练了无数次一样。
危飞白和沈鸿雪对视一眼。
酒保心里有鬼!
沈鸿雪安抚的拍拍酒保的背,“是我们,放轻松……”
喊出那句话后,酒保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肌肉瞬间绷劲,然后又放松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