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危飞白再次睁眼,发现他又站在这条深不见底的走廊上了。
他靠着墙,浑身大汗淋漓,大口喘着粗气,头疼和眩晕的感觉还残留在他的身上。
刚才的那些是什么?
他看着自己完好无伤的手,喃喃道:“是幻觉?”
忽然,前方病房的大门打开,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。
“嘀、嘀、嘀……”
熟悉的心电图声音从那个病房内传了出来。
那个房间里是他最想见的人。
他心底的声音如是说道。
危飞白的大脑一片空白,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去的。
他只知道,病房内硕大的窗户外,树叶是那么的茂盛,那么的嫩绿。
啊,看来是春天到了。
他走到病床旁。
心电图机“滴滴”的叫着,侧边悬挂的输液器中的透明液体在一滴一滴的掉落。
他不敢看病床上人的面孔,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,他也怕自己会不争气的哭出来。
脑海中她的面庞已经模糊,他心中的愧疚如海,浓稠的快把他淹没了。
平稳有节奏的心电图机,突然发出长鸣——
“滴——”
上面有波动的曲线直接画平。
“不!不!”危飞白转过头,跪倒在病床前。
床上的人盖着洁白的被子,脸上盖着洁白的方巾。
危飞白拉着她冰凉的手,声音颤抖,“这不是真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