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小孩拿着黑色的画笔在雪白的墙面上乱写乱花一样,极端的突兀、不协调。
同时也让他们不寒而栗,那些人像是下一刻就要扑上来那样虎视眈眈,急促的危机感从皮肤下方炸裂,汗毛一根根的竖起。
“闲杂人等……请勿进入。”
“住院挂号……请随我来。”
护士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,像是来自深渊的警告。
危飞白默默把脚收了回去,随着他的动作,那些脸上带黑线团的人也都转回了身,继续做着他们该做的事情。
一切恢复到原来的样子。
四人皆松了一口气。
刚才的一切都告诉他们,他们别无选择,如果要继续深入只能按照护士所说的“住院挂号”。
而一旦不听从,就会变成“闲杂人等”,后果将不可预料。
没有办法,四人只好跟随上接引他们的护士,向着挂号台走去。
挂号台是一个圆形的前台,里面坐着一位和接引他们的护士长得一模一样的护士。
相同的发型、相同的服饰、相同的黑色线团。
宛如复制粘贴,一模一样。
“您……好。”
“需要……办理……什么?”
一样的声音。
四人对视一眼,按照危飞白、沈鸿雪、安荣轩、医生的顺序办理住院手续。
前面三个非常顺利,直到轮到医生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