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只有不到50,如果真的压了这个,下不了牌桌就得疯。
实在不行舍弃几根指头也是个办法。
没想到他却在这种情况下,另辟蹊径!
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。
丽娜暗自感叹道。
当沈鸿雪下注完毕后,站在牌桌中间的灰白色“人”影的背后,忽然伸出好几根灰白色的触手。
触手的尖端带着两张纸牌,依次发布在众人面前,盖在牌桌上。
沈鸿雪有点好奇,想揭开一角看看。
却没想到,那两张纸牌像是粘在牌桌上一样,怎么扣都扣不起来。
丽娜指了指其他人身前的空位道:“别人还没下注完,你不能看牌。”
紧接着,沈鸿雪左边的人突然卸下一条手臂,放在牌桌上。
手臂的断口平整光滑,没有留下一滴血,那人的胳膊下面同样如此。
像是磁吸的人体拼装玩具一样,轻轻松松,那人的表情上也没有一丝痛苦。
手臂在桌面上变换成四块筹码。
丽娜面色一变,连忙道:“待会儿到你了,你弃牌就行。”
沈鸿雪根本不清楚规则,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丽娜解释道:“第一个人加注后,后面的所有人都得加到和他相同的注,你是前面下的注,待会儿到你了,弃牌就算你这局结束了,不用跟注,只是失去了阑尾而已,划得来。”
沈鸿雪点点头。
不出所料,后面的加注越来越离谱,那个人上了一只手,另一个人上了一只脚,沈鸿雪身边的人更是加上了一手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