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忽略他强制性地公主抱,一点问题都没有。
沈鸿雪被这丝滑的动作惊呆了,好像对方早有准备。
他不禁挣扎起来,“放我下来!我能走!”挣扎的力气危飞白一只手都能摁住。
危飞白和善笑了一下,“站都站不稳的人,别逞强,除非说你不想去了。”
沈鸿雪双手捂脸,根本不敢和危飞白对视,耳朵红的能滴血。
他十分怀疑,危飞白是在报复他,可他又不知道哪里招惹了对方。
“能不能换个抱的方式……”
沈鸿雪的声音从他捂脸的手掌中传出,糯糯的。
危飞白不容拒绝地回答道:“听话,我们出发。”
慌乱间,沈鸿雪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,只能把头埋在对方胸口中,假装自己是个鸵鸟。
一路上惊呼声、揶揄声不断,甚至还有人调笑着“现在的小年轻玩得真花”。
每一句话、每一声惊呼,都会让沈鸿雪露出来的脖颈更加红上一分。
危飞白若无其事地低笑一声,希望他能长长记性。
——
哨兵管理处。
危飞白就那样抱着沈鸿雪,在一众惊讶的目光中,毫不掩饰地迈入审讯室旁的观察室中。
观察室中只有两个人,分别是哨兵司令和向导司令。
相较于看着危飞白他们带着几分诧异的向导司令,哨兵司令更加沉稳一些,也就看了一眼便转回头。
危飞白扫视一圈,从边上用腿勾了个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