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个哨兵,每年都会发热几次,所以真的不用担心。”
危飞白此时才意识到,自己手臂上的身体烫的跟个火球一样。
沈鸿雪可能根本没意识到他现在的情况,脸上红得跟番茄一样,口唇却没什么血色,还一直在喘着粗气。
危飞白双手一抬,轻松将人抱在怀中,抬腿就往电梯走去。
“啊,等下、去哪儿!”
一时身体失重,沈鸿雪慌乱的抓着危飞白的衣服。
“等下,等下,放我下来,扶着我就行!”沈鸿雪在危飞白的怀中挣扎着。
但是在危飞白看来,他挣扎的力道远不如一只猫的力气。
他头也不低的,轻声呵斥道:“乖点。”
“你看看你唇色白的,哪里像是有力气的样子?”
沈鸿雪一听,惊得双手捂唇,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是应该反驳他,还是应该说他为什么盯着别人的嘴唇看?
不知道是因为生病还是什么,沈鸿雪竟然有些出神。
他晕乎乎望着自己的头顶上方,看到对方坚毅的下巴。
想着对方为什么没有胡子,下巴细腻得看起来连毛孔都不存在。
甚至还联想起危飞白要是长了胡子该是什么样……
在沈鸿雪的胡思乱想间,危飞白已经带着他来到大门口。
危飞白还在想着怎么开门的时候,突然感觉到怀中轻微的颤抖,细碎的笑声从怀中传来。
他低下头。
不知道是因为生病,或者是门口的灯光,显得沈鸿雪的眼睛格外水润明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