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禁骂骂咧咧的训斥着危飞白,“小年轻就是毛毛躁躁的,给我把东西拿稳了!”
危飞白见他们这么紧张自己手中的药剂,唇角不由得微微上扬。
他问道:“您不是说不相信我能做出来吗?这么紧张干什么?”
老教授吹胡子瞪眼道:“我管你到底做不做的出来,可是我最讨厌制作者不爱惜自己成果。”
“我管你是扔还是怎么样,都不要在我眼前,爱去哪儿干去哪儿干。”
危飞白一听,越发觉的这个小老头有意思,刚想继续和他斗两句嘴,就听到有人说——
“我想试试这个药剂,可以吗?”
二人循声望去,只看见沈鸿雪走出人群,慢慢来到他们二人的面前。
老教授看着眼前被誉为史上最强的s级哨兵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还没等他开口说话。
就听到危飞白说:“不行。”
沈鸿雪十分不解,“我为什么不可以?”
危飞白看着对方深色的瞳孔,说道:“你现在状态良好,这个药对你无效,它只会对陷入狂躁的哨兵有效果。”
话音刚落,就听到外面一阵喧哗。
众人不由得向门外望去——
“呃啊——”
只见门外的两个守卫突然跪在地上,捂着脑袋,痛苦地嘶吼着。
哨兵向导与沈鸿雪立刻站到前方,将众人都护在身后。
跪在地上的两人似乎承受着巨大的痛苦,不过短短几秒钟,他们的瞳孔就从黑色迅速变成了血红色。
沈鸿雪注意到士兵们瞳孔,顿时脸色大变,大喊道:“大家后退!他们陷入狂暴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