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静悄悄的望着他。
这时,山羊管家的脑袋才变回人形。
他绕着圈,踱步。
鞋底敲击着地板,发出清澈的声音。
“咔哒、咔哒……”
他负手说道:“大家都知道,我们这里来了几个不属于这里的客人,原本应该是兔子执事去接待的。”
“可是现在——”
“人呢!”
最后两个字,山羊管家控制不住情绪,咆哮出声。
场下一片寂静。
兔子执事?似乎有点耳熟。
沈鸿雪用扇子悄悄地捅了捅危飞白。
危飞白不明所以的回望,对方用扇子挡住嘴,做了一个“你”的口型。
他差点忘了,自己的身份。
只听见山羊管家问道:“兔子执事在哪儿?”
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盯向危飞白。
在众人的注视下,他缓缓站起身,直面对方。
山羊管家当众问责道:“当初让你去接引的客人呢?”
危飞白眼睛的都不眨一下,从容不迫的勾起唇角,回答道:“回管家,我去接了,可是当我抵达时,客人们已经不见了。”
看着山羊管家越发危险的眼神,他补充道:“此事,我已经上报过主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