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仆人咽了咽口水,这样微小的声音也显得尤为震耳。
他的眼睛左瞟右瞟,最后闭上眼睛,指着那个神色呆滞的女仆说道:“我要【指证】!”
在场的所有仆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他们窃窃私语道:
“他要【指证】?”
“他不要命了?”
“时隔这么多年,终于又有人要【指证】了?”
钟文突然喃喃自语道:“是她?”
危飞白瞥了他一眼,刚张口,就听到山羊管家喊道:“肃静!”
场上安静一片,鸦雀无声。
危飞白也闭上了嘴。
山羊管家围着二人来回踱步,最后在主位上站定。
一字一句地询问道:“你确定你要【指定】对方?”
仆从犹豫了一下,然后狠狠地点点头。
“你知道不成功的后果吧?”
仆从咬着牙点头。
见事情已经确定,山羊管家张开双手,冲着天花板喊道:“a-684请求【认定】。”
危飞白闻言也是一惊,这个编号是什么?
但是还没等危飞白仔细去想,空中就传来一声钟声。
这个钟声与之前“游戏”开场前的钟声完全不同。
声音清脆又空灵,似乎是敲在心头上的感觉。
所有人瞬间全部跪倒,好在危飞白及时拉住了他们几人马上蹲下,要不然分分钟暴露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