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错了,老婆。”
一时间屋内电光四射,危飞白免费收获了一个等离子烫。
等到二人都收拾完毕后,沈鸿雪找回正题,问道:“这里是哪里?”
危飞白耸耸肩,“我也不知道,可能是梦境吧。”
“那我们要如何离开梦境?”
危飞白指了指旁边被盖起来的镜子。
“我猜是在这里。”
沈鸿雪一把掀开盖着镜子的布。
露出的镜子和之前危飞白所见过的镜子,外表是一模一样的,可是它是有镜面的。
它的镜子上倒映着危飞白和沈鸿雪的声音,但是没有映出他们的面容。
镜子上的他们,脸上都带着之前的面具。
兔子与猫。
沈鸿雪用手触摸了一下镜子,镜面反光又能吞噬东西,像是流动的水银。
危飞白和沈鸿雪二人,为了避免这次被分开,他们手牵着手,一前一后地进入镜子。
镜面荡起波纹,毫不留情地把二人吞噬。
等危飞白再次睁眼时,他还在这间会客室中,他有些惊讶。
刚抽动手臂,就发现自己右手牵着的沈鸿雪,他忽然放下心。
就在这时,沈鸿雪也睁开了眼睛。
“我们怎么还在这?”他睁开眼问道。
危飞白摇了摇头,虽然他们还在这里,但是这里不再像之前一样静止不动。
茶杯上原来静止的热气,现在袅袅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