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边摘口罩边自我介绍道:“您好,我是程曼女士的主治医生。”
沈鸿雪关切地问道:“她现在怎么样了?”
他实在是太在意了,如果患者真的痊愈了,那他就要重新估量危飞白的重要程度了。
医生顿了顿,他说:“从生命体征来说,患者一切正常。”
“但是——”
“也有可能是因为沉睡太久,她出现了一些认知障碍。”
“不过根据检测报告,患者的脑部情况一切正常,所以认知障碍可能也只是暂时的现象。”
沈鸿雪陷入了沉思。
医生继续说道:“目前患者还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,差不多下周左右就能出院了。”
他说完,就把门让开,“你们现在可以进去看看患者了。”
危飞白的内心微起波澜,毕竟是原主的母亲,他有些担心会露馅。
当他和程曼对视的那一刻,看到她温柔如水的眼眸时,他松了一口气。
程曼拉住危飞白的手,莞尔而笑,“来啦,儿子。”
危飞白有些僵硬的点点头,默默的坐在她的身旁。
她往危飞白身后探探头,笑眯眯说道:“儿媳也来了?”
“哐当”一声——
沈鸿雪手上拿着的东西重重摔到了地上。
他呆愣了一下,手足无措,立马慌乱地解释道:“不是不是!”
沈鸿雪着急莽荒,连掉在地上的东西都没来得及捡。
红色在雪白的肌肤上蔓延开来,他用手臂捂着发烫的脸颊,整个人窘迫的不行。